捂着嘴走上前一脚将青雯踹倒在一旁,“滚开,不知死活的奴才,!”然后对这一旁呆立的仆妇喝道:“还都傻站着干嘛,等着人死哪,还不快点儿抬出去!” 抬人的粗使婆子一被骂,哪还管得了别人的死活了,走上前七手八脚抬起人就往外走。 青雯本来已经被踹的瘫软在一旁,又挣扎着扑过来,死死地抱住拖住,就是不肯放手。 郑伦彻底怒了,喝道:“不知死活的奴才,给我一块儿叉出去,送到河间庄子,配给庄头!” 吴三娘听了心咯噔等一下,河间庄子上的庄头已经五十多岁了,是个鳏夫,还是个跛子,这二爷也未免太狠了。 粗使婆子哪管那些,动手将两个人往外拖。 “住手……!”一个清越的女音传来,众人抬头,一群人撑着伞穿过雨雾,越过穿堂走过来。 为首的女子一身素衣,袅袅而行,头上戴着白色的纱帏帽,随着走动面容若隐若现,更添了一份神秘之美。 两个丫鬟紧紧跟在身后,旁边伞下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,正是苏mama。 “都闹什么呐?!都没规矩了是吧?!”苏mama看着姚嬷嬷躺在地上,心里一怒,冷着脸沉声问道。 李mama先是一惊,可转念一想又放下心来,这事儿自己虽然有私心,可是这回自己可是占着理呐! 走上前两步道:“谁说不是呐?!jiejie您可算回来了,您是不知道,回春堂的徐掌柜说这姚嬷嬷得了绞肠痧,说话儿人就不行了,又是这种病,我本想着尽快送到外面庄子里,可是青雯这丫头死活不肯,这不,正闹得不可开交呢!” 李福家的三言两语,借着苏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