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情况?” 王老实也来了兴致,当然,这几个货没哪个算良民,估摸着不是好听的话。 宫二是有心听的,但他忍住了,拉了王老实一下,低声问,“这次没问题吧,我听说不少人跟着起哄呢。” 王老实微笑着摇头说,“没事儿。” 顿了顿,他继续说,“本来就对了上边儿的心思,我也就是顺着说几句而已,有些人跪习惯了,忘了老祖宗也是牛逼过的。” 宫二眉头紧蹙,抬头看了一眼别人,他们还在说笑。 王老实有些不屑的说,“一帮蠢货,也不知道多读读书,他们要干嘛?就不懂领导们最警惕的就是他们这种串联起来异口同声?声讨?玩儿去吧。” “那也就是说,你稳如泰山喽?” “压根就不是个事儿,丫的,也就那帮破烂货自己瞎嗨着玩儿呢。”王老实说着,不由的冷笑。 “别光说我,好几次了,我都想跟你说,你那儿又是什么情况?让人揪住了可不好办。” 宫二的那破烂事儿一直在王老实心头压着,他实在看不得管不住下半身的家伙,实在没想到,最不靠谱儿的竟然是他。 不过呢,宫二同志竟然没该有的羞臊,还腆着脸说,“你们啊,太肤浅,根本不懂什么叫境界,那种世俗的玩意儿别往我身上栽。” “哟,听你这话头,里边儿有大道理?” 宫二的意思是说,人家是端正的纯洁男女关系,主要探讨人生哲学和自然能量啥的。 反正王老实一百个不信,宫二这货应该没那个层次,说点什么高深的话题他真未必能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