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县里知名饭店的主厨,梁学军的手艺还是相当不错的。 八凉八热,铺满了整整一个圆台面。 素来提倡节俭的梁老太这次倒是罕见的没挑剔什么,来之前老太太特意换了一身新做的湖蓝色长衣布裤,花白的头发梳得油光水亮,严肃的脸庞隐隐透着几分喜气。 饭桌上除了梁学军的儿子梁栋之外,梁家第三代皆不在场。 梁栋年纪小,其余又都是成年人,不该提的话自然一句都不会提,因而饭桌上的气氛虽不太热烈,却也融洽。 即便如此,魏红玉依旧如坐针毡,食不知滋味,心里只盼望着筵席快点结束。 贺炜见梁学涛抄了一勺子荸荠虾仁放在魏红玉碗里,忍不住推了把梁学军,笑道:“别光顾着喝酒,你也学着二哥点。” 梁学军嘬了一口酒,刚想接话,对面梁学涛的眼神就犀利的扫了过来,他心中一滞,嘴里要吐出的话顺着舌头卷了个弯,又咽进了嗓子里。 梁学涛这次带回来的五粮液酒香味醇,梁学兵贪杯的多喝了几盅,连带着其余两兄弟也喝了不少。 贺玮见梁学军喝的有些面红耳赤,便伸手阻拦道:“不能喝了,一会儿喝醉了人难受。” 老话说,酒壮怂人胆。梁学军平时是个典型的“妻管严”,这会儿却借着几分酒劲粗着嗓子喝道:“一边去,二哥好不容易回来这么一次,不喝个痛快怎么行?” 当着梁老太和梁学涛的面,贺玮按捺住不快,婉言劝道:“乱说什么呢?往后有的是机会。”说到这,她顿了顿问梁学涛:“二哥这次回来打算呆几天?” 这话细究起来未免有些诛心。 梁学涛冷